本科暑期实践支队:赴重庆寻觅红色足迹及红岩精神现状调研

祖国各地都是革命的热土,无数的革命志士也留下了许多红色革命的踪迹。但要在众多革命圣地中真正选择一处,细细去探索和感受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我对那段历史只能说是一知半解,但这次难得有幸加入了铁血红岩支队,去重庆一访当年的革命旧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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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是红色文化的发源地之一。当年,一批又一批共产党人在重庆慷慨悲歌、血沃红岩,彰显了信仰的力量……出发前,我们所有人都认真地阅读了《红岩》等相关作品,重新去认识仅有模糊印象的童年英雄们——江姐、许云峰、华子良、小萝卜头。带着敬慕和向往,我们来到了这座山城。

七月四号,匆忙的早饭过后,我们沿着雨后泥泞的道路向歌乐山前进。歌乐山,一个动听的名字,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然而,六十多年前的这里却堪称人间地狱。几百名戴着脚镣手铐的革命志士在此遭到国民党军统特务的折磨和屠杀,甚至连小孩都没能幸免。顺着蜿蜒的山路我们继而进入了中美合作所集中营旧址——渣滓洞监狱、白公馆。院落的四周都是碉堡、暗哨。院中的牢房狭小黑暗、闷热潮湿,房中惟一通风的地方是那个巴掌大的窗户。一进入到这个压抑肃穆的环境中,大多数游客都被当年监狱的恐怖气氛所震撼,面色凝重。一组组陌生的名单,一张张发黄的照片,畅游故地,用心参观的游客眼前很容易就能浮现出革命志士视死如归的音容笑貌,身心皆肃然起敬,这是一次精神上的洗礼。

这次参观有两个发现让我颇为感慨。第一个发现算得上在意料之外,那就是关押在这里的政治犯大都是出自经济条件丰厚的家庭,在金陵大学、西南联合大学等知名学府受过良好的教育。他们年龄多在三十岁左右,被称为“江姐”的江竹筠不过二十九岁。被关押在渣滓洞和白公馆的这群革命先烈,并不是生活在旧中国“水深火热”的社会底层平民。但他们在目睹了劳苦大众的苦难和国民党的昏庸后,凭着“不可理解”的信仰和意志筑起中国革命固若金汤的精神战线。他们的思想代表了一种的极其强大的新生力量,他们的行为体现了一种伟大的民族精神,即“君子谋道”。如今,提起富家子弟,人们总习惯把他们同自私自利、没有责任、花钱大手大脚等联系起来,并且称他们为“富二代”,多少含有贬义之味。其实“富二代”并不可怕,重要的是我们怎样去教育和引导他们。这点就跟我的第二个发现有关了。在车辆越来越多,高楼大厦越来越密集的今天,如果缺少红色文化来凝聚时代精神,那么“享乐主义”就很容易乘虚而入。人来人往的白公馆、渣滓洞中虽然也有正在参观的年轻人,但一个尴尬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他们当中自觉来学习历史和英雄人物,学习优秀文化的只占少数。游客虽多,但又有多少是赶着节假日来旅游的呢?目前“红岩联线”虽然已经将歌乐山烈士陵园、新华社旧址、红岩革命博物馆等景点景区进行有效整合,以红岩革命博物馆、新华社旧址、歌乐山烈士陵园为核心,串联市内其他旅游景区,形成了精品旅游线路; 但“红岩联线”的旅游开发还存在许多旅游景点的通病:商业化氛围太浓厚,红色文化的色彩反而淡了;红色老区仅只有一些烈士陵园,展览馆,博物馆之类,形式陈旧,天下同抄;景区宣传基本基于历史记忆和口碑,景区自己的宣传和推广做的很少。

重庆不仅仅是座美丽的山城,拥有别有韵味的夜景,更是一座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城市,是我们当代青年、当代党派成员的敬仰高地、英雄之城。商业资本参与比例低、旅游场域红色内涵缺失,尤其是年轻一代影响力不足的问题,却对旅游品牌塑造和旅游吸引力产生了不良影响,使革命之光蒙尘。在互联网时代,年轻人是网络的原住民,要把握红色文化开发的未来,就要吸引住移动互联时代的年轻人,使他们成为传播的主体力量和主要对象。渣滓洞外院墙上有一段很特殊的标语,是训示特务的——“领导看不到、想不到、听不到、做不到的,我们要替领导看到、想到、听到、做到”。这话又何尝不适用于每位有责任参与进弘扬红岩精神的人员呢?景区规划者、工作者、艺术创作者们都有责任去丰富传播手段、创造崭新传播内容、实现立体化、网络化、新时代化传播,成为红色文化旅游发展的助跑利器。